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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晚报》五色土副刊“身边的科学”专栏(14)-2009-6-11-第43版

人们通常认为,生理上的疾病,未必一定与心理上的疾病相关。但是,已有越来越多的医学家相信,二者之间的联系是普遍存在的。

心理作用真会影响身体机能吗?

 

   从4月23日起,吉林化纤集团的员工闻到一种刺激性气味,并陆续出现头晕、头痛、恶心、呕吐、周身无力等症状,短短时间内就有上千名员工到医院就诊。事发后有人怀疑,这是与其一路之隔的吉林康乃尔化学工业有限公司生产过程中的异常排放所致,但卫生部、吉林省和吉林市共同组成的医学专家组,于5月中旬对这一不良反应事件作出了最终结论:“可以排除化学物质的毒性所致,主要与心因性因素有关”。
  对于专家组的这个论断,当地许多工人表示无法接受,社会各界也发出了诸多质疑之声。而此前我国曾发生过的有上百人出现不良反应的服用碘钙营养片事件(1998年,山东单县)、蒸饭水变色事件(2004年,四川仁寿县)和接种甲肝疫苗事件(2005年,安徽泗县),也同样被诊断为主要是心理社会因素诱发的群体性癔症(即由某种能够导致人的精神紧张的因素在人群中相互影响,从而引起的一种轻微的心理或精神障碍。“心理社会因素”即一般所称“心因”)。
  此次吉林千人癔症事件,由于其医学结论涉及赔偿标准,争议便在所难免。 本文就此无意作学理、是非上的探讨,只想从人们普遍关心的一些相关话题引申开来,粗略地聊几句。比如,心理作用真会对身体机能产生影响吗?心灵和身体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关系?
  不妨从“安慰剂效应”谈起。
  当患者服用或接受实际上没有药理作用且无毒副作用的药物或疗法,使病情有所改善时,就出现了医学上所谓的“安慰剂效应”。安慰剂(Placebo)的英文单词来自拉丁文“我会让你满意”。这个词在14世纪时,专指丧礼上雇来在死者灵前号丧的假哭者;1785年它出现在《新医学词典》中,指的是“非正规的边缘医疗方法或药物。”现在通常指无药效、仅产生心理作用的制剂,或用作对照试验以决定药效的无效对照剂。它多用来安慰病人,而不是用来治疗器质性疾病。
  安慰剂原先名声并不好。在许多医生眼里,它意味着江湖郎中的偏方或无能医生的偷懒之方,是对患者的一种“低级欺骗”。与之相关,医学上的“安慰疗法”(如给患者施行假手术),也引发了不少伦理问题。
  但是,国外医学界近年来已开始重视安慰剂或“安慰疗法”所展示的人体自我医治能力,以及大脑改变身体化学反应的神奇力量,因为这对患者克服药物依赖有利,也在一定程度上能够避免“过度治疗”、减少药物副作用。
  美国的一位医学记者曾调侃说,安慰剂的作用来自于“人脑无限的自我欺骗能力”。但研究者相信,安慰剂如此有效并不是因为它能“愚弄”身体,而是因为它把求生意志转化成了身体的实际行动。已有实验证实:安慰剂在不同程度上发挥着药物的效果,甚至能够在人体内引起有效的化学变化。
  不少医学家、心理学家和社会学家的实践与实验,也已显示出大脑对身体的神奇的控制方式。比如,从某些“安慰疗法”所展现出的“效果”中,我们不但能够看到信念和预期影响人们对于视觉、味觉和其他感官现象的认识与解析,而且还会看到人们的预期能够改变他们的主观甚至客观体验,进而对他们自身施加影响。
  然而,如果病人知道自己服用的是安慰剂,就不会有任何疗效。这一事实恰恰证明,人体能够把希望转化成重要的生物化学反应;同时也说明,头脑(精神)和身体是密不可分的,疾病通常是二者相互作用的结果。其实,“安慰剂效应” 并非纯粹出于心理作用,患者期待药物有效果的心理也会引起生理上的条件反射。
  一些研究者指出,这种效应也是巴甫洛夫条件反射的一种。对于其作用原理,据推测,安慰剂可以激活大脑皮层,从而启动全身的内分泌系统,特别是肾上腺。1962年由古德斯坦提出的“预期理论”则断言,“安慰剂效应”与患者“对病情改善的预期”有关。
  根据“安慰剂效应”的解释,没有实效的疗程能够令我们感到身体已经恢复,纯粹是因为我们误以为自己正在接受的治疗是有效的。这是所谓的“自验预言”现象的一个极佳范例。(澳大利亚神经生物学家科迪莉亚·法恩对“自验预言”的解释是:我们无意识地利用扭曲信息和自我审查等策略,确保证据永远对我们有利,并令我们永远保持自信。不仅如此,我们对自己的信念的正确性从不怀疑,以至于在必要时甚至杜撰证据,以证明自己是正确的。)
  长期以来,人们通常认为,生理上的疾病,未必一定与心理上的疾病相关。但是,已有越来越多的医学家相信,生理与心理二者之间的联系是普遍存在的,而且不少病症都属于心理疾病范畴,即心理上首先出现问题,导致身体自卫系统失效。
  不过,在这个问题上人与人之间差别很大:有的人命似乎很“硬”,抵抗力极强,就好像身上有着某种神奇的力量,能够抵抗自身的心理疾病和生理疾病。我们往往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我们生病,却很少了解是什么原因让我们保持健康。
  心灵和身体的那种扑朔迷离的关系,千百年来一直让人们感到困惑不已,即便今天我们已经认识到,由亿万个脑细胞所构成的心灵引擎有多复杂、多精巧。近40年间已出现一种新兴的跨学科的研究方法——精神神经免疫学(psychoneuroimmunology),专门研究心灵、神经系统、荷尔蒙(激素)及其对疾病的反应。美国洛克菲勒大学的免疫学教授罗伯特·古德对此有个总括:“我绝对相信心灵、内分泌和免疫系统三者的交互作用是存在的。……问题是,这三大网络——神经系统、内分泌系统和免疫系统是如何产生交互作用的,我们又如何用精确、定量的名词来了解这些交互作用,以便学会预测和控制。”
  看起来,即使没有任何物质媒介,我们的大脑也能对身体发挥最大的功效。17世纪英国著名的诗人、政论家约翰·弥尔顿(《失乐园》的作者),似乎已经以一种特殊的方式表达出了这层意思:“头脑是它自己的住所,它可以创造地狱中的天堂,也可以创造天堂中的地狱。”
  
   (此为未删节稿)


题外话

  因报纸对专栏文章篇幅有限制,且在下笔头功夫尚不到家,故诌成的文字总有词不达意、言犹未尽之憾。由是,于见报之余再唠叨些许成文背景,或延伸扯几句,曰“题外话”。
  欢迎各位朋友批评指正或提供专栏文章题材线索,我的联系方式是:asimov@126.com
  此文在我的博客(华声在线精英博客)中配有相关图片(感谢马晓霖前总裁的关照和支持):http://blog.voc.com.cn/yinchuanhong/
  感谢上海交通大学科学史系江晓原先生与吴慧女士的关照和支持:http://www.shc2000.com/
  感谢好友北风吹的博客:http://blog.sina.com.cn/beifengjingchui以及千龙网-千龙教育专给我设了“传红科普”栏目:http://edu.qianlong.com/。

  这篇专栏文章刚开始时写得很费劲。后来我意识到,自己在写作思路上陷进吉林千人癔症事件当中去了,而这在眼下是很难得出一个适宜的结论的。因为,内中掺杂了太多复杂的社会心理因素(“心因性因素”,这个略显拗口的“新词”,以后很可能会流行,或被拉做虎皮,咱们等着瞧吧)。
  一看已经大大拖过了交稿时间,我只好给仁慈的“美编”打电话认错,利用下班后的空闲时间再修了一遍,总算大体满意了。现在这个思路和文体结构我自认为是合宜的,尽管“心灵和身体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关系?”并没有真正展开去说。
  
  关于安慰剂或“安慰疗法”,我归拢并强调了这样一个观点:这对患者克服药物依赖有利,也在一定程度上能够避免“过度治疗”、减少药物副作用。实际上,“安慰剂效应”如今已经从医学领域泛化到我们的社会文化之中了。像祈祷和“心诚则灵”之类,都可以在广义上被称为“安慰剂”。
  在考虑撰写这篇专栏文章的时候,适逢一大堆公、私杂事缠身,我不知怎地忽然念想,近期得诌篇我所钟爱的天文学或哲学方面的专栏文章“放松”一下。也就在这当口,接到《科学时报》记者杨新美电话,说她要写篇有关高端天文学科普书出版与创作的大稿,江晓原教授建议她对我也做个采访。这真的触动了我的兴致,于是就对着话筒侃开了。采访报道跟本篇专栏文章同一天刊出,我把它附在后边,供各位一阅。
   2009-6-11
  
  
看天象 知宇宙 拓心胸
  
  杨新美
  
  为纪念伽利略将望远镜用于天文观测400周年,国际天文学联合会提议将2009年定为“国际天文年”。著名人文学者金克木曾谈到:看天象、知宇宙,有助于开拓心胸。这对于观察历史和人生直到读文学作品、想哲学问题,都有帮助。“古时读书人讲究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我看今天也应当是这样。不必多,但不可无。”
  
  近日,本报记者就国内天文科普图书的出版情况进行了调查采访,结果显示,天文科普书虽然也存在缺少原创作品的问题,但总体发展健康,市场空间依然广大。
  
  回顾近几年天文科普书的出版情况,天文学家出身的著名科普作家卞毓麟指出,我国天文科普书的出版数量比较平稳,没有大起大落,高中低端各种类型和层次也都时有佳作,总体发展是健康的。
  
  高端天文科普书以引进为主
  
  1992年,湖南科学技术出版社推出“第一推动”丛书第一辑,开国内引进出版高端天文科普书之先河。迄今为止,该丛书每年依旧推出新书,并且佳作频现,而不只限于霍金那部打头阵的《时间简史》了。北京天文馆馆长朱进说,高端天文科普书的购买者是小众人群,难以指望他们会给出版社带来很多“红利”。但湖南这家出版社10多年来鼎力“推动”,却依旧不改初衷,这种做法难能可贵,值得肯定和赞赏。
  
  谈及 “第一推动”丛书中近年亮相的高端天文科普书,《大众科技报》总编助理、科普作家尹传红给出了“立足前沿,扩展视野”的总体评价,其中的《宇宙新视野》给他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这本图文并茂的读物就像是一部多波段展示宇宙容貌的“影集”,它结合最新的科学发现,以直观通俗的方式对宇宙进行探索,阐述了几乎所有的天文学主题。“在探究天文学的历史、引领读者作一次追溯过去的时间旅行中,作者又不忘启发读者去思考:那些天体是如何产生的,它们由什么物质构成,它们在宇宙中处于什么地位,它们那里正在发生什么,它们的未来将会怎样,等等。”尹传红说。
  
  在推出中高端科普书方面与湖南科学技术出版社旗鼓相当的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其重要品牌“哲人石丛书”最近10年来异军突起,已出书近90种,其中不少天文选题都极有分量,如丛书之“当代科技名家传记”系列就有《星云世界的水手——哈勃传》、《展演科学的艺术家——萨根传》、《孤独的科学之路——钱德拉塞卡传》等著名天文学家的传记。
  
  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于上世纪90年代推出的、拥有很高声望的“科学大师佳作系列”,从2007年开始又被纳入“世纪人文系列丛书”修订重版,其中的几部高端天文科普书《宇宙的起源》和《宇宙的最后三分钟》,依然扮演着同类图书的“领头羊”角色。
  
  此外,北京大学出版社引进的《量天——人类探索宇宙边界的历程》、重庆出版集团引进的《平行宇宙》、北京理工大学出版社引进的《月球的故事》、山东画报出版社引进的《剑桥插图天文学史》和江苏科技出版社的《万物起源》等中高端天文科普书,也颇受好评。
  
  国外经典天文科普书屡屡再现
  
  在书店的书架上不难看到,曾在上个世纪引进过的国外经典天文科普书,如今仍有不少被重印或重译再版。如法国著名天文学家C·弗拉马利翁所著、有“法国图书馆镇馆之宝”之称的《大众天文学》,G.伏古勒尔所著的《天文学简史》,伽利略所著的《关于托勒密和哥白尼两大世界体系的对话》以及西蒙·纽康所著的《通俗天文学》等。
  
  卞毓麟指出,这些都是影响久远的传世之作,早先的版本已经难以见到,再版可以让更多的人一睹它们的风采,因而颇有积极意义。当然,这些作品介绍的科学知识本身,在今天看来不可避免地已显陈旧,这正是不断需要有科普新作问世的重要原因之一。
  
  “天文科普书在科普图书市场上长销不衰、稳居一隅是有道理的。”尹传红分析,浩翰辽远的星空,神秘莫测的宇宙,自古以来就让人类世世代代为之神往,而且跟地上之事广有联系。饱含诗意的作家把星空当做眼睛的食粮,富有人文情怀的科学家则把天文学视为广阔空间的和谐科学。在他们看来,天文学研究宇宙的一种优越性,就在于我们实际上可以看到过去。
  
  事实上,自罗马帝国衰落以来,天文学可谓是所有古代学科中唯一完整流传下来的分支,它也是联系现代学科与古代学科的最直接的环节。尹传红说,他很赞赏《通俗天文学》的译者、著名人文学者金克木的一个观点:看天象、知宇宙,有助于开拓心胸。这对于观察历史和人生直到读文学作品、想哲学问题都有帮助。心中无宇宙,谈人生很难出个人经历的圈子。他还说,怎么看宇宙和怎么看人生也是互相关联的。有一点宇宙知识和没有是不一样的。金克木说,“古时读书人讲究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我看今天也应当是这样。不必多,但不可无。”
  
  如此看来,天文科普书的市场空间应该是很大的。
  
  国内原创天文科普作品少之甚少
  
  这是一个令人遗憾的现实:国内原创天文科普作品少之甚少。随着我国航天事业的发展应景而生的探月、神舟飞船等介绍航天知识的科普读物,如《探月的故事》、《中国探月》等,大部分是单本出版,目前仅见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出版的“嫦娥书系”较成规模。
  
  “嫦娥书系”由“嫦娥工程”首席科学家欧阳自远院士亲任主编,作者则多为工作在“嫦娥工程”一线的骨干专家。据该书系责任编辑卞毓麟介绍说,这些专家普遍兼具科普写作经验,这样既确保了科学内容的准确性,又确保了真实地再现当代“嫦娥人”的精神和事迹,“书系”很有史料价值。
  
  除了上述图书外,国内亦有一些原创的天文科普读物受到追捧,如《追星》、《幻想》、《天空爱好者手册》、《探索宇宙奥秘》等。近年来,引进版的高端天文科普书虽然在图书市场中依旧占据着主导地位,但也逐渐出现了一批由国内科学家直接创作的中高端天文科普佳作,如陈久金所著的《星象解码》,中国科学院上海天文台前台长赵君亮研究员所著、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的《人类怎样认识宇宙》就是较鲜明的例子。此外,《中国国家天文》杂志副总编温学诗与其丈夫北京大学天文系吴鑫基教授联袂合著的《观天巨眼——天文望远镜的400年》一书,卞毓麟评价说,这是我国迄今唯一的一部全面介绍天文望远镜发展史的原创科普图书。
  
  7月22日将发生日全食,中国长江流域的许多城市都位于全食带内,非常利于观测。想了解关于日全食的知识,卞毓麟表示,南京大学天文学系胡中为教授撰写的《美妙天象——日全食》,深浅相宜、繁简合度,很值得读者关注。
  
  在所谓的“低端”天文科普书中,也有一些好书。卞毓麟举例说,2005年5月农村读物出版社出版了一套“十五”国家重点图书——“天文馆里的奥秘”丛书。该套书主编是北京天文馆前馆长崔石竹研究员,篇幅不大,内容精当,真正做到了生动活泼,图文并茂。
  
  科普界老前辈李元研究员多年来一直致力于科学与艺术之间的交融推广,他在80岁那年编著出版了一册《太空追星》,对百余幅精美的天体摄影和太空美术作品配以言简意赅的文字说明,读来十分赏心悦目。
  
  原创何时能成气候
  
  “比较可惜的事情是,国内原创的高端天文科普书还是比较少”、“原创天文科普书在我国尚未真正成气候,犹需有志者潜心开拓前进”、“原创的作品太少,微乎其微”……记者在采访中时不时听到这样的声音。
  
  为什么国内原创天文高端科普书这么少?
  
  “其实,其他自然科学学科的科普书也是引进居多。”上海交通大学教授江晓原说,因为从整体上看,我国的科学研究水平还是落后于西方发达国家的。就天文学方面的书来说,人们通常总是觉得出自西方学者之手更厚实、更权威。学者在选择阅读高端天文科普书时,更是毫不犹豫地选择引进版图书。
  
  身为中国科普作家协会常务理事的尹传红坦言,在对中高端天文科普书的阅读选择上,他的确是“崇洋媚外”的,因为读引进版的这类图书“在获取天文学新知和开阔视野的同时,常常还能够得到人文方面的熏陶和哲学上的启迪。有的作品集多学科知识于一身,已不能被看做是单纯的天文学读物”。
  
  相形之下,我们的科普创作者和传播者往往知识结构单一、哲学思维欠缺,创作手法和水平还没有达到一定的高度。胡中为认为,目前国内的天文科普作品仍然不够专业,总体来看质量很“老”,也就是设计的天文知识不够新,还有很多错误的观念。
  
  如何才能让原创科普书有所起色?卞毓麟说,科普作品应该力求兼备科学性与文学性。对于科普创作,他一直很赞赏,阿西莫夫那种非常朴实的平板玻璃似的写作风格。因此,在《追星》的写作实践中,他也尽力保持这样的风格。读过《追星》的人都知道书中的画面感很强,这要得益于卞毓麟在叙述科学知识中穿插了历史,他说,这非常有利于读者理解科学思想的发展,领悟科学精神之真谛,还有助于人们高屋建瓴地领悟科学的作用。
  
  在近年来颇有影响的国外作家中,卞毓麟指出,《经度》和《一星一世界》的作者达娃·索贝尔是一位很值得注意的人物。她的书篇幅不大,很平易近人,科学问题却谈得很到位,写出这样的作品,需要巨大的热情和耐心,这很值得我们学习。
  
  《天文爱好者》杂志副编审李良认为,进行科普创作,要不断努力熟悉专业基础知识,还要关注本学科的科研进展情况,特别是要了解一些早期历史和前沿研究的状况,努力寻找有用的素材,以使写出的文章丰满有趣。
  
  卞毓麟总结说:“一个国家科普的总体水平是与其科学发展的总体水平成正比的。随着我国科技发展的综合实力不断提高,加上政府的重视,我国的科普水平、包括科普读物的水平,也将会不断提高。天文科普书也不例外。”
  
  《科学时报》 (2009-6-11 B1 读书周刊)
  
 

 

 

                                           20090713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