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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更新日期 2009年4月11日
 
 
     
   
 

江晓原之“听雨丛谈”专栏——全面批判量化考核 
江晓原、刘兵之“学术品味
江晓原之“薄暮空潭曲”专栏(《解放日报》)

江晓原:凯文·凯利:技术崇拜的新祭司
《计算机仍然不能做什么——人工理性批判》MIT版导言(陈自富 译)
石海明 曾华锋:隐匿的人造"天灾":太空垃圾何去何从?
石海明 曾华锋:拨开伊朗核危机背后的三重迷雾
石海明 曾华锋:高超声速武器:美军新“三位一体”威慑战略之利剑
石海明 曾华锋:制脑权战争:会从科幻走入现实吗?
石海明 曾华锋:网络战:超越第五空间的搏杀
石海明 曾华锋:军事网游:穿越物理信息战之墙的“蜜弹”
江晓原:中华文明的世界意义
《适应者死亡》:谨防成为温水中的青蛙(《中国青年报》对石海明的采访)
石海明 曾华锋: 战变脸:智能手机助推军事变革
石海明 刘轶丹:五角大楼换将:盘点盖茨留下的“军事遗产”
石海明 张 茜:军事电影:用视像构筑心理长城

李 侠:
从他律到自律:重建规范的科研诚信结构
李 侠:
科技评审的防线是如何被穿越的
李 侠:
撤稿:不应沦落为一种行为艺术
李 侠:我们为何要尊重权威
李 侠:
项目博弈背后的学术资本炼金术
石海明 曾华锋:军民融合:弹丸小国以色列生存之道

江晓原:为什么还要期望中国的《盗梦空间》呢?
石海明 曾华锋:《中国军力报告》:话语权不对称孕育的怪胎
石海明 曾华锋:“军事-媒体-工业”复合体:美国对台军售的幕后推手
石海明 曾华锋:大战略观:评判美军伊拉克战争胜败的另一标尺

江晓原:《盗梦空间》:从《黑客帝国》倒退
李 侠:被围困的大学
石海明:战争向何处去?
曾华锋 石海明:富国与强军的逻辑
曾华锋 石海明:“大棒”背后:美国军事优势的支点
石海明 刘戟锋:精细化:国防教育拓展的新方向

方益昉:转基因水稻:科学伦理的底线在哪里?
江晓原:如何对待中医我们需要新思路
江晓原:中国人选择绿色生活方式的两难处境
江晓原:没有门槛,不成世界——关于文化庸俗化的遐想之二

江晓原:还是让我们真的读书吧——关于文化庸俗化的遐想之一
江晓原:能从身体中获得精神知识吗?——《肉体与石头》及《公共人的衰落》
包红梅:关于近年来一些“科学主义”者对所谓“伪环保”之批判的回顾与分析
江晓原:三十年媒体之变迁:电台·电视·互联网
李 侠:警惕政策修订中的保守主义幽灵

韩建民:图书是没有围墙的大学——谈高校出版社对母体大学的功能与作用
蒋劲松:作为环境问题根源的实验科学传统初探
刘 闯:实验科学传统是环境问题的根源吗?
蒋劲松:自主、民主与责任
江晓原:上马是进步,下马可能是更大的进步
江晓原:别让汉武帝的学费白交——关于今日学术界之急功近利
江晓原:与其质疑同行评议,何如质疑匿名评审?
江晓原:科学带来的问题都能靠科学解决吗?——与位梦华教授商榷
李 侠:过度竞争:消解学术责任的无形之手
俞晓群:文化与出版:是谁发出了SOS?
俞晓群:论“做活”

俞晓群:关于一个“奇人”的奇思妙想
俞晓群:“去历史化”影罩下的文化出版

林毓生:学术自由的理论基础及其实际含义——在华东师大大夏讲坛的演讲
田 松:学术不端行为的前因后事
何日休:“一根筋”与多元化
江晓原:中文:为什么要妄自菲薄?
辛普里:我们“消费”得起“科学主义”吗?
俞晓群:唐吉珂德精神万岁!
读 焰:取消高考统考!

蒋劲松:博士后从政不值得效仿
小 宝:爱怎么唱,就怎么唱
何日休:唯科学主义的第22条军规
黄 湘:一盘没有下完的棋——进化论与设计论之争
辛普里:你自己停下来唱歌了吗?
江晓原:不懂为什么不可以有收获?——关于辛、刘争论的评论
刘 兵:你才科学主义呢!——简答辛普里的“不懂的收获”
辛普里:不懂的收获:科学主义的“忽悠”
江晓原:生肖问题不是科学问题
范岱年:唯科学主义在中国——历史的回顾与批判 
刘华杰:也说说反对“科学主义” 
龚育之:在当代中国需要反对”科学主义”吗? 
田 松:是谁要过别人的生活 
辛普里:动物权利何以成立? 
 江晓原访谈:太阳系发现第十颗行星引发争议
关于北大改革的争论
山西大学学报上的一篇抄袭文章 
刘华杰:渎神抑或职业病?——心平气和地面对科学家的不端行为  
刘 兵:学术品位是重要的衡量标准 
刘兵教授、江晓原教授在清华大学的演讲(节选):量化考核与两种文化 
陈蓉霞:社会科学与自然科学:此科学非彼科学——兼评一个惟科学主义的文本  
江晓原:泡沫学术是计划学术的直接产物——《科学时报》记者温新红专访
郑也夫:回归家庭 学习生活——在中华女子学院的演讲
 

朱效民:“敬畏”还是“不敬畏”,这是一个问题?

人与自然关系讨论部分资料汇集
 朱效民:“敬畏”还是“不敬畏”,这是一个问题?
 春天尚未来到之际——一次艰难的对话与较量 
 辛普里:不可操作的究竟是什么? 
 辛普里:需要什么样的常识?
 
田 松:人的尊严何以体现 
 刘华杰:“顾不上”论的伦理学问题:评何祚庥先生的一个论证
 辛普里:超越人文主义:“敬畏自然”论战的启示与挑战
 何日休:斗争何日休?
〔美〕杜维明 著 雷洪德 张 珉 译 :超越启蒙心态
当代文化趋向与图书出版——陈思和教授在山东出版集团的讲演(节选)
辛普里:科学传播也有负面效应
中学生参与讨论:“敬畏大自然”是科学常识
赵画儿:就让垃圾之花开在泸沽湖畔? 
朱效民:传统科普提高了国民科学素质吗? 
★ 访谈:
我们应当倡导怎样的学术规范 
★ 
访谈:以谁的目光看“性感”(完整版) 
冯聿峰:优生学:科学还是非科学——进化外传之六  
赵健雄:科学是一种产业吗?  
吴芸茜:论当代知识分子的市场转型  
刘 兵:学术打假与法治观念 
刘 兵  李正伟:不要随意将“反科学”阵营扩大化
肖显静:科学主义、反科学主义、“反科学”主义与反“科学主义”
何祚庥:我为什么要批评反科学主义
李国杰院士纵论高技术产业发展新观念:高技术知识产权不必完全自主  
 江晓原、吴国盛、刘 兵访谈:关于科技与幸福的对话 
 江晓原访谈:扔不掉的手机VS关得掉的手机  
江晓原:我们的生活质量——接受《新周刊》访谈

王彬彬:还要荒谬多久

吴国盛:科学传播与科学文化再思考
 
江晓原:飞天梦圆后的思考——人类航天史一百年  
钮卫星:中国人进入太空的意义
刘 兵:“NGO”的学术  
陈福康:陈寅恪对胡适的两次指教
 江晓原关于《黑客帝国》的访谈
萨斯专题
江晓原:“社会科学”与唯科学主义   
江晓原:再谈“正确”与“科学”
仁 青:警惕“集体”学术腐败
    
区芜:评委,请自重!

蒋国华:怎一个“腐”字了得﹖  
 王一方访谈:SARS会改变人类的疾病谱吗?  
江晓原:阮郎才去嫁刘郎——“非典”时期的三种生活 
郑也夫:现行国家社科基金制度批判  
读 焰:谁该回报社会?
 
“又毒又艳”——毒艳谈女性的文章及读者回应
陈平原访谈:博士论文只是一张入场券
 
古希腊文化与近代科学关系的讨论
   刘华杰:谈文化传统对科学的影响 ──简评席泽宗院士的一个观点
   李 申:我赞同席先生──古希腊文化与近代科学关系问题
   刘华杰:席先生,我不能同意您
   魏佳音:也谈近代科学与古希腊文化的关系  
   江晓原:从起源上认识科学──由《西方科学的起源》看近年的一场争论
上海交大学科学史系2000年硕士研究生复试试题及有关讨论
围绕《哈佛女孩》的一场争论
   林宣宣:别拿哈佛跟孩子过不去  
   田 晔:说《别拿哈佛跟孩子过不去》  
   林宣宣:说《说〈别拿哈佛跟孩子过不去〉》
   一封女中学生的诉苦信
田松谈民间科学爱好者
   田 松:朱海军力
   田 松:全无敌
   田 松:等待哈代-行为艺术与巫术
《南方周末》五位专栏作家模拟高考作文 

围绕人体革命的争论
   方舟子:虚妄的“人体革命”和“基因科学”
   吴柏林:究竟谁“虚妄”
   方舟子:再说虚妄的“人体革命”
   
方舟子:三说虚妄的“人体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