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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更新日期 2009年4月11日
 
 
     
   
 

一般科学史   天文学史   关于李约瑟

★江晓原 《新发现》之“科学外史”专栏
“重写科学史”
   
关于“四大发明”的争议和思考——江晓原教授在“复兴论坛”的演讲
青海湖畔论文章——记第八届全国青年科学技术史学术研讨会

徐泽林 方 霞 :“演段”考释
刘 兵 江 洋:对共识会议之“共识”的反思

刘 兵 包红梅:人类学与科学史研究立场的异同
王细荣:沪江校友张资珙的中国科学史研究分析  

多读经典,少读畅销书(《大众科技报》访谈江晓原教授)
我们能否重写中国科技史——吴国盛教授谈《中华科学文明史》
李约瑟是一个巨大的存在(《深圳晚报》专访江晓原教授)

吴新忠:量子宇宙学中的逻辑问题
江晓原:霍斯金《天文学简史》中文版序
江晓原:利玛窦和耶稣会士天文学家的历史功绩
杨泽忠:《视学》中透视方法之由来
杨泽忠:李之藻与西方几何在我国的传播

上海交大科学史系参加第23届国际科学史大会
江晓原:克丽奥眼中的科学新版序

江晓原:《欧洲天文学东渐发微》前言
江晓原:辛元欧《中外船史图说》序
江晓原:《几何原本》:徐光启时代的“西学为用”——关于安国风《欧几里得在中国》
江晓原:那些终身受益的教诲——我和导师席泽宗院士的师生缘
杨泽忠:中国古代平面星图画法研究
杨泽忠:汤若望传入的西方天球投影研究
江晓原:科学史是一座桥梁——《科学史读本》绪论
张之杰:谁是台湾半导体之父?
王 哲、刘 兵:对《利维坦与空气泵》的编史学分析
刘 兵:科学编史学的身份:近亲的误解与远亲的接纳
王国平:席泽宗:偏从“冷”处兀奇峰
江晓原:科学史:是科学还是历史?──以天文学史及星占学为例
江晓原:上海交通大学科学史系建设8年回顾及展望
戈 革:丹京夜话:海森伯暮夜访玻尔,弗雷恩编剧演奇闻
蒋功成:伪科学,坏科学?——优生学所受到的批判及其分析
江晓原:真的时间简史
江晓原 刘 兵:其实,萨顿比李约瑟更重要——关于《萨顿科学史丛书》
钮卫星:萨顿过时了吗?
雷剑峤:江晓原:让萨顿帮助我们告别科学主义——关于《萨顿科学史丛书》
杨虚杰:透过50年看今天:席泽宗的科学史
☆《萨顿科学史丛书》首次发布会在京举行
江晓原:换一种眼光看科学技术史——关于《世界科学技术通史》
吴 燕:感性的石头与蒸馏器中的舞者
江晓原:关注当代问题:新世纪以来国内科学史研究专题回顾——以五种重要刊物为主
刘 兵:中国需要一千个萨顿!——萨顿其人其事
★ 江晓原就《科学史十五讲》接受《科学时报》访谈
吴国盛:精彩纷呈的科学史
刘 兵:有多少科学史教材需要重写?——评《科学史十五讲》
田 松:量子世界的说书人——关于《量子物理史话》,科学史的写与重写
蒋功成:近代科学起源的环境与时机——接着巴特菲尔德论“近代科学的起源”
郑方磊:内蒙师大之旅简忆
江晓原:《萨顿丛书》总序
《科学史十五讲》后记
祝贺信——致内蒙古师范大学科学史与科技管理系
胡升华:在那桂子飘香的日子……——纪念钱临照先生诞辰100周年
关增建:把物理学史引入大学物理实验的有益尝试——《大学物理实验》序
蒋劲松:迟到的邂逅:读《基督教世界科学与神学论战史》
江晓原:听外行讲科学的开元天宝遗事

杨泽忠 纪志刚:明朝末年西方早期画法几何知识之东来
杨泽忠:徐光启为什么不续译《几何原本》后九卷?
杨泽忠:明清之际《几何原本》后九卷内容的介绍
刘 兵,章梅芳:科学史中“内史”与“外史”划分的消解
江晓原:徐光启与《崇祯历书》 
樊洪业:束星北当过爱因斯坦的助手吗?
 
刘 兵:《爱因斯坦文集》的编译出版与作为意识形态象征的爱因斯坦 
国际东亚科学技术医学史学会的通知  
关增建:北京国际科学史大会中的计量史交流 
纪志刚:从北京国际科学史大会看当前数学史研究的特点与走向  
钮卫星:东亚与西欧:第十一届国际东亚科学史会议侧记  
晓原:科学史在中国:已经走出低谷  
〈席泽宗访谈〉:我不同意杨振宁的“文化决定论”
石云里:一位哈佛教授与一本“无人读的书” 
江晓原:《第十届国际东亚科学史会议论文集》前言  
吴 燕:追忆万籁俱寂的年代——科学史上的刘歆
 
李 芸:这一片“学术的绿洲”
 
吴 燕:那群开启上帝天书的人 
纪志刚:理解数学,才能更好地理解文化
 
杨泽忠:利玛窦中止翻译《几何原本》的原因 
刘 兵:对1986-1987年间高温超导体发现的历史再考察
杨泽忠:利玛窦与非欧几何在中国的传播
 
关增建:传教士对中国计量的贡献
关增建:祖冲之对计量科学的贡献  
杨泽忠:明末清初西方椭圆知识在我国的传播 
杨泽忠:利玛窦和徐光启翻译《几何原本》的过程 
杨泽忠 :利玛窦与西方投影几何之东来 
袁 媛:近代我国生理学著作的编译概况
吴 燕:徐光启初会利玛窦(3D戏剧
文学剧本)
吴国盛:《站在巨人的肩上》序
刘 兵:科学史:综合的可能与虚幻——读《科学史的向度》有感 
吴 燕:灵动的瞬间在书页间缓缓展开——关于《中华科学文明史》
王一方:追踪赛先生落脚的地方 
刘 兵:科学史:在学术与普及之间——读《世界史上的科学技术》的几点随想 
江晓原:科学故事的另一种讲法——《圆的历史:数学推理与物理宇宙》  
纪志刚:分析算术化的历史回溯  
关剑平:以宣化辽墓壁画为中心的分茶研究
韩建民:晚清科学传播的几种模式
关增建:好书莫被束阁楼——郭正忠教授《三至十四世纪中国的权衡度量》评介

关增建:李淳风及其《乙巳占》的科学贡献 
关增建:中国天文学史上的地中概念
王延锋:“科学大战”与正在进行的一场争论  
钮卫星:从光线弯曲的验证历史看广义相对论的正确性问题 
刘 兵:献身科学史的一生——科恩生平及著述  
刘 兵:信封里的爱因斯坦  
王一方:思想史视野中的DNA双螺旋发现  
韩建民:晚清科学传播的几种模式  
止 庵:医学史的意义  
吴国盛 江晓原关于《北大科技哲学丛书》的对谈 
止 庵:方法论与科学史 
韩建民:亲近科学:从科学史开始  
关增建:阐古文而求常道——李志超教授新作《国学薪火》评介
 
关增建:学习和研究计量史的意义 
关增建:《考工记》角度概念刍议  
关增建:量的概念与王充的无神论学说  
江晓原:经不起推理的理论结构──评雷立柏《张衡,科学与宗教》
钮卫星:沃尔夫勒姆和他的“新科学”
钮卫星:注定要被写进科学史的霍金   
方在庆:进退失据海森伯 
王幼军:基督教在近代数学兴起中的作用初探  
王幼军:审视概率革命  
钮卫星:“眼见为实”——2002年诺贝尔物理学奖简介
戈 革:量子永寿--为纪念量子概念诞生100周年而作 
王纪潮:“膜的新世界”还是“美妙的新世界”?  
关增建:白璧微瑕 ──对白寿彝主编《中国通史》中科技史知识的"吹毛求疵"
王幼军:数学中的游戏因素及其对于数学的影响  
纪志刚:克莱因是耐读的——推介M.克莱因《古今数学思想》 
江晓原:科学史与科学普及是相通的──介绍《费马大定理:一个困惑了世间智者358年的谜》
纪志刚:让数学走进社会,让公众理解数学——ICM,IMU与菲尔兹奖介绍 
吴家睿:世纪之交的生物学基础研究  

江晓原:为什么需要科学史──《简明科学技术史》导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