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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1M语录


(2010.12.30)
 


■ 传统的价值在于其自身,而不在于外界的判断。
——田松
■ 单纯实在论的真相、真理,没什么好计较的,如果它们掌握在上帝手里,如果我们都无法直接访问。要计较的是,实在论者通常进一步假定自己就是那个上帝或者可以随时约见上帝。
——刘华杰
■ 一个文本,在对更广大的读者有着更广泛的吸引力,同时,又最大限度地提供了让不同读者以最为不同的方式进行解读的可能性时,才是好作品。
——刘兵
■ 多元,并不意味着一塌胡涂,并不意味着没有标准。只有当认清了多元中不同的标准时,我们才能知道身在何处。
——刘兵
■ 工业革命之后,科学逐渐从神学的婢女,堕落成资本的帮凶。
——田松
■ 现在科学的技术首先满足的不是人的需要,而是资本增殖的需要。
——田松
■ 工业文明注定是不可持续的,如果人类不能转向生态文明,人类文明将告终结。
——田松
■ 就算科学有朝一日能让我们移民到外星球,我们可能也买不起那张船票。所以还是好好爱惜我们这个地球吧。
——苏贤贵
■ 科学主义的逻辑之一是:好的归科学,坏的归魔鬼。
——田松
■ 科学主义是我们的缺省配置。
——刘华杰
■ 科学自身并不能为事物提供恰当的风险评估。
——蒋劲松
■ 某种表面上的八卦,却又有其严肃的历史研究价值,因为这会带领我们去注意那些非八卦的研究通常不大可能注意的问题。
——刘兵
■ 偏见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禁止对手展示另一种偏见。
——刘华杰
■ 人这种动物为何要喝牛那种动物的奶?
——田松
■ 如果说,传统的科学史研究方法在某种意义上,是带有科学主义意味的,那么,像建构主义这样的研究,我会更愿意视其为带有更多的人文立场。
——刘兵
■ 如果说一个电视观众在电视机前通常只愿意表现出小学文化程度的话,那么一个为了寻求娱乐、放松乃至发泄的网民,又处在匿名情况下,他愿意表现出什么文化程度呢?
  ——江晓原
■ 如果我们非要声称,小说必须履行宣传科学的义务和批判伪科学的义务,那将是非常难以言之成理的。那些伟大的小说履行过这种义务吗?《红楼梦》?《包法利夫人》?《战争与和平》?《百年孤独》?……
  ——江晓原
■ 所谓解释,就是讲一个故事,讲一个能够为听众听懂并且接受的故事。
——田松
■ 我们现在都在“科学号”特快列车上,这列车有极大的加速度,却没有刹车机制,而且没有人知道它将驶向何方,甚至没有人能够下车。这和被劫持又有什么两样?
  ——江晓原
■ 我们不应该为科学献身,我们应该让科学为人类的幸福献身。
——江晓原
■ 我们就是不需要蛋白质。
——田松
■ 西方科学就像西方牛奶,其引入、被接受、受赞美的过程是一样的。
——刘华杰
■ 许多外表坚实的关联其实是“双非”关系:既不充分也不必要或许很重要。
——刘华杰
■ 一个绝望的悲观主义者,也可以乐观地生存。
——田松
■ 英国文豪约翰逊说,“爱国主义是流氓最后的庇护所”,模仿约翰逊的名言,我们完全可以说,“科学主义是教条思想最后的避难所”。
——蒋劲松
■ 有后现代意蕴的达尔文进化论,被作了现代性的理解和传播,误解也就在所难免。
——刘华杰
■ 有自己的问题,才有自己的学术。
——田松
■ 在科学文化的领域中工作,如果没有能够成功地实现从科学主义向人文主义的“升级”,那也许只是标志着此研究者还没有真正跨进人文研究的大门。
——刘兵
■ 在现有的模式下,额度不断增加的各种课题资助,更多地起到了破坏学术的作用。
——刘兵
■ 中国知识分子一直生活在鸦片战争的阴影之下,难以从人类的立场去考虑问题,成为人类知识分子。
——田松
■ 做一个有道德的物种。
——田松
■ 赋、比、兴不仅仅是文艺表现手法,也是极为重要的博物学认知手段。
 ——刘华杰
  
  
  

                                                             加入日期 20110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