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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广西民族学院学报》自然科学版11卷4期(2005)


“朓”“朒”考释

吴 慧
(上海交通大学科学史系,上海,200240)

 

摘 要:“朓”“朒”是中国古代天文历法中的两个专用名词,它们的含义在发展过程中有两次演变,前后经历过对日食的描述、对月相的描述和作为计算日月运动不均匀性时的修正值这三个阶段。词义的变迁,包含了古人对天象理解的过程,从汉朝的“日月乱行”,到唐朝僧一行《大衍历》里将其作为“理数然也” ,是概念上由“变”至“常”的一次比较特殊的转变。
关键词: 朓朒,僧一行,大衍历,历学思想


一、词义的变迁
  “朓”“朒”二词在中国古代历法中,一般指晦朔日时的月见,词义基本稳定,但从汉至隋唐时,它们在历法中的使用,有所不同的。

  1, 月见
  《说文解字》注朓朒,“朓,晦而月见西方,谓之朓。从月兆声。朒,朔而月见东方谓之缩朒,从月肉声”。《说文》是?指月相而言,相同的情况,又如《尚书大传》记“晦而月见西方谓之脁,朔而月见东方谓之朒,亦谓之侧匿”。而大量文献表明,汉代在使用到“朒”这个意义时,大部分是使用“侧匿”或“仄慝”二词的。
  《汉书·五行志》记汉成帝建始元年八月戊午,“晨漏未尽三刻,有两月重现。京房《易传》曰:‘妇贞厉,月几望,君子征,凶。’言君弱而妇强,为阴所乘,则月并出。晦而月见西方谓之朓,朔而月见东方谓之仄慝,仄慝则侯王其肃,朓则侯王其舒。”
  这里所说的晦而月见西方,朔而月见东方,是单单就月亮而言的,在古人看来,它们是一种“变”的天象,并也都由此具备星占学的意义。

  保章氏掌天星以志星辰、日月之变动,以观天下之迁,辨其吉凶。……日有薄蚀、晕、珥,月有盈亏、朓侧匿之变。……朓侧匿者,晦而月见西方谓之朓,朔而月见东方谓之侧匿。变动无常也,而天下之妖祥祸福之迁,运于下者,实应之。故保章氏随占而记载其变动之顺逆,而辨其凶之大小深浅,以诏为国者修救政也。i

又,“若乃珥戴为瑞,胐魄示冲,……覩爪牙而为咎,见侧匿而为凶……”ii 

从中可以知道,至少侧匿在星占学上,是带有“凶”的色彩的。 

2, 日食
   “朓”“肭”的另一个含义,同日食有关。
据《汉书·孔光传》,元寿元年正月朔日有蚀之,后十余日傅太后崩。孔光在解释此次日食时说:

  日者,众阳之宗,人君之表,至尊之象。君德衰微,阴道盛强,侵蔽阳明,则日蚀应之。《書》曰:‘羞用五事’,‘建用皇极’。如貌、言、视、听、思失,大中之道不立,则咎征荐臻,六极屡降。皇之不极,是为大中不立,其传曰:‘时则有日月乱行’,谓朓,侧匿,甚则薄蚀是也。

  孔光字子夏,是孔子的十四世孙。这段对话表达了三层意思:人君之貌、言视、听、思有失,有不合乎礼仪标准,则中道不立;中道不立则日月乱行,是谓朓、侧匿;朓、侧匿得情形严重了则出现日蚀。这里,朓和侧匿是和日食发生了联系,此外,还有被用来直接表示出现日食。
  姜岌在《三纪甲子元历》的论历里简短对脁与侧匿两词的出现做了评论:iii

  襄公二十七年冬十有一月乙亥朔,日有蚀之。《传》曰:‘辰在申,司历过,再失闰也。’考其去交分,交会应在此月,而不为再失闰也。案歆历于《春秋》日蚀一朔,其余多在二日。因附《五行传》,著脁与侧匿之说云:春秋时诸侯多失其政,故月行恒迟。歆不以历失天,而为之差说。

  刘歆以三统历推算《春秋》日食的时间,推求的结果只有一条是符合在朔日发生,其余多是发生在初二。于是因循《五行传》将天子与诸侯的关系比附在日月之上,来解释自己的历法“失天”。

  刘向以为“朓者疾也,君舒缓则臣骄慢,故日行迟而月行疾也。仄慝者,不进之意,君肃急则臣恐惧,故日行疾而月行迟,不敢迫近君也。不舒不急,以正失之者,食朔日。”在君臣关系和日疾月迟或月疾日迟的比附中,可以看到,行疾和行迟是同时发生的,并不以彼此互相参照。这里的参照是“不舒不急”的“食在朔日”这一状态下日月各自的运动速度。所以刘歆评议道:“舒者侯王展意颛事,臣下促急,故月行疾也。肃者王侯缩朒不任事,臣下弛纵,故月行迟也。”
班固检验《春秋》及汉代日食,尝曰:

  当春秋时,侯王多缩朒不任事,故食在二日仄慝者十八,食晦日朓者一,此其效也。考之汉家,食晦朓者三十六,终亡二日仄慝者,歆说信矣。此皆谓日月乱行者也。iv

这段话更加清楚地表现出朓和仄慝确实曾被用来指日食,食在二日为“仄慝”,食在晦日为“朓”。
  班固用刘歆定义的朓和仄慝来检验春秋和汉朝的日食情况,刘歆比附《五行传》来定义朓和仄慝,这样的循环论证也当然是有问题的。杜预就批评刘歆历法不准确而附会朓和仄慝。“歆历于春秋日蚀只一朔,其余多在二日,因附五行传,著脁与侧匿之说,云春秋时诸侯多失其政,故月行恒迟,歆不以历失天而为之差説日之蚀朔,此乃天验也。而歆反以己历非之,此冤天而负时。”v
  《汉书·五行志》的注中,引入过汉儒在朓朒一词上解释上的不同意见。服虔认为“朓,相覜也。日晦食为朓。”臣瓒认为 “志云晦而月见西方为朓,以此名之,非日食晦之名也。”孟康曰“朓者,月行疾在日前,故早见。仄慝者,行迟在日后,当没而更见。”vi这场汉儒的争执,虽是争执,但却反映出一词多义的状态。从刘氏父子和许慎的活动年代判断,这两个词用来指发生在晦日和初二的日食在前,作“晦而月见西方,朔而月见西方”的解在后,其转变,当在两汉之际。

3,《大衍历》中的“朓朒积”
  纵观脁与侧匿的解释,无论是指向日食还是月现,它们的实质是一样的,虽然古人将它们归在“日月变行”的“变”的天象观中,但时间上,产生这样的现象,都是因为历法对朔望月的安排不够准确。按现代天文学所解释的日月视运动,日月各循黄白道运行,日行一度,月行十三度左右,合朔之时,日、月的地心黄经相等,以后逐渐分离,至望时,到达百八十度,再渐次靠近。在排朔望月时,古人的历元选在夜半冬至合朔,在这样一个理想的起始点上,逐次加上朔望月的长度,这样得到的就是平朔。但是,日月的运动并不均匀,在认识到这两点以后,平朔望和实际的朔望月(定朔)之间的差异就很容易理解,造成朓朒的原因也容易推究了。但是汉朝的历法还不能认识到这点,无法准确定朔,因此对月亮在晦朔日出现在空中,给出特定的名称,并赋以教化的意义来解释这些不符合历法的“变”。
  当朓朒再次出现在唐僧一行的《大衍历》中时,它的意义又发生了转变。朓朒在日躔月离表中两次出现:

日躔表:

大衍历

定气

盈缩分

先后数

损益率

朓朒积

这四项的意义分别为:vii
盈缩分:太阳每(定)气平行同实行的差, 
先后数:表示冬至或夏至至任一气前所累积的盈分或缩分的总和
损益率:表示每气日行速度的改变率
朓朒积:自冬至或夏至任一气前损益率的总和

月离表:

大衍历

转分

列衰

转积度

损益率

朓朒积

这六项的意义分别为:
转分:月每日的实行分
列衰:后一日和前一日的实行分的差
转积度:逐日转分的总和
损益率:每日速度的变化率
朓朒积:某入转日开始时以前逐日损益率的总和

  朓朒的再次出现,不再是对月相的描述,而成为对日、月运动速度的一个修正值,表示日月运动速度快慢的变化率的累积值。反观这段历史,这中间的转变其实是对定朔的认识和运用。


二、从“变”到“常”

  中国古代历法对“朓”“朒”的处理,有刘歆这样,用比附意义来解释历法的不完善,更多的则是,通过各种办法来消除“朓”“朒”的存在,比如后汉的《四分历》以及隋唐时期的几部历法。隋开皇四年,道士张宾依何承天法,微加损益,修订历法。
  高祖下诏曰:张宾等存心算数,通洽古今……使后月复育,不出前晦之宵,前月之余,罕留后朔之旦。减朓就朒,悬殊旧准。……viii 

  《大衍历》中,朓朒一词并无实际的直接指向,细究的话,朓朒并非朓朒积,所以与其说是词义的变化,未如说是对朓朒一词的使用有了区别。这一区别可能并不是很大,但是它体现的历学的思想,却是有意义的。
  一行在历议里讲到朓朒,“昔人考天事,多不知定朔。假蚀在二日,而常朔之晨,月见东方;食在晦日,则常朔之夕,月见西方。”认为这是“理数然也。” “晦朔之交,始终相际,则光尽明生之道,度数宜均。”一行用时间上的对称对朓朒做了解释,“合于子正,则晦日之朝,犹朔日之夕也,是以月不见。若合于午正,则晦日之晨,犹二日之昏也,是以月或皆见。若阴阳迟速,晷漏加时不同,举其中数率,去日十三度以上而月见,乃其常也。”ix
  从“日月乱行”转变为“理数然也”这样的过程,这在今天看来是理所应当的,但“变”的天象承担着“天垂象”进而“警戒”人事的作用,正是这一中国古代天文历法的重要内容和文化传统决定了从 “变”到“常”,不可能是一个简单的认识过程。正如朓朒词义的沿革,文化视野里长久以来的“变”转变到“常”的时候,它所面对的阻力,一方面是新理念自身的完备过程所需要的准备,对日月运动的认识,另一方面的阻力,更多地来自于文化传统。惟其二者又是相互联系在一起的。

  1, 定朔和连大月
  对定朔的认识和使用,实际上是对日月运动不均匀性的认识。首先考虑到月亮运动的这一特征的是刘洪的《乾象历》。

  古之为历者,邓平能修旧制新,刘洪始减《四分》,又定月行迟疾,杨伟斟酌两端,以立多少之衰,因朔积分设差,以推合朔月蚀。此三人,汉、魏之善历者。然而洪之迟疾,不可以检《春秋》,斯则洪用心尚疏。x

何承天提议考虑到这种不均匀性来计算定朔。

  又承天法,每月朔望及弦,皆定大小余,于推交会时刻虽审,皆用盈缩,则月有频三大、频二小,比旧法殊为异。xi

  连大连小的“殊异”是引起反对的一个原因,另外太史令钱乐之和太史兼丞严粲的反对意见,认为“旧日蚀不唯在朔,亦有在晦及二日。《公羊传》所谓“或失之前,或失之后。愚谓此一条自宜仍旧”。这条理由看似极荒唐,以《公羊》批评日食的记录失时,来证明日食并不是单单发生在朔日,这本身是自相矛盾的。但是联系朓朒的词义变迁时,它就显得并不荒唐,日食发生在晦或者初二,被理解为是一种日月乱行的“变”。
  此外,员外散骑郎皮延宗又难承天:“‘若晦朔定大小余,纪首值盈,则退一日,便应以故岁之晦,为新纪之首。’承天乃改新法依旧术,不复每月定大小余,如延宗所难,太史所上。”

  何承天因此被动地在历法中放弃了定朔。随后张子信发现了太阳的周年视运动和行星运动的不均匀性,初唐的道士傅仁均首次将日月运动的这一改正值来定定朔。《戊寅历》是傅奉诏而制的,《新唐书·律历志》列举了它的七个要点。其中有两条是关于朔望:月有三大三小,则日蚀常在朔,月蚀常在望,五也;……立迟疾定朔,则月行晦不东见,朔不西朓,七也。

  这部历法自高祖二年起颁用,五年后,祖孝孙考其得失,以《甲辰历》法与《戊寅历》法同傅展开了一次争论。争论的内容,一条是关于平朔望和定朔望,“平朔、定朔,旧有二家。三大、三小,为定朔望;一大、一小为平朔望。日月行有迟速,相及谓之合会。”祖在这里提出了“晦朔无定,由时消息”的想法,这较之前代的进步,表现在他肯定了日月合会一定在朔日,但同时又是与传统的闰周紧密联系在一起的:“若定大小皆在朔者,合会虽定,而蔀、元、纪首三端并失”xii 这条意见同皮延宗当年诘难何承天的理由相同,事实上闰周的使用,妨碍了历法的准确性。傅仁均对此的反应是,强调了历元初始条件的重要性,“唯朔分、气分,有可尽之理,因其可尽,即有三端。”武德九年,傅仁均将《戊寅历》的岁首改为上元积算,不再使用武德元年。
  贞观十八年,李淳风难《戊寅历》“仁均历有三大、三小,云日月之蚀必在朔望,十九年九月后,四朔频大”,最终《戊寅历》在640年奉诏改定朔为平朔,直至麟德二年(664年),李淳风的《麟德历》颁行。
  《麟德历》采取了一些变通的方法,避免了四大三小的情形,定朔法遂再度被采用。在此之后,开元九年《麟德历》署日蚀比不效,僧一行奉诏制订新历,即《大衍历》。对定朔产生的连大月问题,一行认为“天事诚密,虽四大三小庸何伤”xiii一笔带过。

2,历法中对“朓朒积”一词的使用
  纵观隋唐之际几部历法的躔离表,可以看出对日月运动的认识,前前后后经过了各种铺垫。

日躔表的几项内容:

大衍历

定气

盈缩分

先后数

损益率

朓朒积

戊寅历

平气

损益率

盈缩分

 

 

麟德历

平气

躔差率

消息总

先后率

盈朒积

皇极历

平气

躔衰

衰总

陟降率

迟速数

月离表的几项内容

大衍历

转分

列衰

转积度

损益率

朓朒积

戊寅历

行分

损益率

盈缩分

 

 

麟德历

离程

 

 

增减率

迟速积

皇极历

速分

 

 

加减率

朓朒积

另外,《隋书·天文志》里有一段记录,可以说明刘孝孙已经将太阳盈缩引入了交食计算。

  清河张子信,学艺博通,尤精历数。因避葛荣乱,隐于海岛中,积三十许年,专以浑仪测候日月五星差变之数,……言日行在春分后则迟,秋分后则速……后张胄玄、刘孝孙、刘焯等,依此差度,为定入交食分及五星定见定行,与天密会,皆古人所未得也。

  《宋史·律历志》中又记:“日躔盈缩定差:张胄玄名损益率曰盈缩数,刘孝孙以盈缩数为胐朓积。《皇极》有陟降率、迟疾数,《麟德》曰先后、盈缩数,《大衍》曰损益、朏朒积,《崇天》曰损益、盈缩积。”据曲安京的推算,刘孝孙武平历中必定已经设计出了第一张日躔表。xiv
宋朝要以朓字避僖宗的讳,所以改为朏朒夜光。(见《天中记》卷一)
  又,“月离迟疾定差:《皇极》有加减限、朏朒积,《麟德》曰增减率、迟疾积,《大衍》曰损益率、朏朒积,《崇天》亦曰损益率、朏朒积。”同时比照月离表的话,朓朒积这个词可以追溯而上。一行对“朓朒积”这个专用名词的选择,可以是一项随意的选择,但是也不能否定,前前后后是有其承传的。惟其区别是,在日躔和月离表中,一行统一使用朓朒积一词,将日、月在运动的速度修正,遵其要旨合为一类。
  正像《古今律历考》对一行工作的评述,“古者平朔月朝见曰朒,夕見曰朓,今以日之所盈缩月之所迟疾损益之,或进退其日,以为定朔。舒亟之度,乃数使然,躔离相错,偕以损益,故同谓之朓朒”。xv对这个词语的选择,体现了一行对日月运动中这一相同性质的认识。

3,用日食解算刘歆的“朓”“侧匿”
  从使用“脁”与“侧匿”两词的历史来看,正是起于汉儒。姜岌指说刘歆推《春秋》日食多在初二发生,多比附政事,而“著脁与侧匿之说”。今人胡铁珠为《大衍步交食术》编算程序,得到“《春秋》日食有32次可得到现代计算的肯定,而用《大衍历》术能够得出37次中的33次,其中32次与现代一致。”xvi
  《春秋》日食不书朔者八,《公羊》曰:“二日也”。《谷梁》曰:“晦也”。《左氏》曰:“官失之也”。《春秋》记录日食的发生,《左传》所言“官失”,是谓当时历法不完备,不能准确推算朔日。刘歆所推《春秋》,得日食多发生在的初二。现根据一行的历法试推的结果证明《大衍历》所推日食正确,从理论上,这说明了一行对朔日的推算是正确的。也解除了刘歆使用“脁”和“侧匿”的意义。


三,结语

  在对《春秋》日食的推算中,最主要的是,确定了日食发生的时间实为朔日,朓朒从“变”至“常”也就理所当然了。古人在天学文化和政教意味上的执著却是根深蒂固的,上文提及的钱乐之诘难何承天的理由之一,即是“朓”“朒”作为一种“变”的现象,是自古就有的。同朓朒相仿的另一个案例则是对日食的理解。《大衍历·日食议》里记录了开元年间两次“于历当蚀”但终“候之不蚀”的日食xvii。一行如若试图以此为据对历法的数据做些修正的话,也是“若因开元二蚀,曲变交限而从之,则差者益多”而放弃,不得不反过来寻求文化解释,认为是玄宗“彻膳,不举乐,不盖,素服”的恭行打动了上天,认为是“循度则合于历,失行则合于占”。从在同一个人身上发生的两个相似但结果不同的个案可以看出,天学的文化功能对天文学家来说也是重要的传统。,从另一方面,也能说明,对天象从“变”到“常”的认识,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过程,而在对天象的解释,从“变”到“常”,更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脁”和“朒”(侧匿)这两个词,从汉到唐,虽然历法中都在使用,与其说是这两个词的字面含义有所迁变,不如说是古人对它们的使用发生了变化,这样的变化,当然是建立在对历法的一步步的认识上的,在这里具体是对日月运动不均匀性的认识。这样的进步,也使得“脁” “朒”从天象中的“变”转为“常”。这样的转变,在中国古代天学上,算是一个比较特殊的个案。

i 《周礼全经释原》,卷八
ii 《事类赋》,卷一
iii 《晋书·律历志下》,卷十八
iv 《汉书·五行志》,卷二十七
v 《春秋长历》卷一
vi 《汉书·五行志》,卷二十七
vii 王应伟《中国古历通解》,辽宁教育出版社,1998年
viii 《隋书·律历志中》,卷十七
ix 《新唐书·历志》,卷二十七
x 《宋书·律历志》,卷十二
xi 《宋书·律历志》,卷十二
xii 古历以19年为一章,四章为一蔀,二十蔀为一纪,六十蔀为元,19年7闰
xiii 《元史·历志二》,卷五十三
xiv 曲安京,《再论隋代前后的太阳视运动理论》,载《大自然探索》,1994年第3期
xv 《古今律历考》,卷十五
xvi 胡铁珠,《大衍历》交食计算精度,《自然科学史研究》,第20卷,第四期,2001年
xvii  这两次日食分别为开元十二年七月戊午朔(724.7.25),十三年十二月庚戌朔(726.1.8),事实上都发生了,只是在中国境内不可见。可参见     
http://sunearth.gsfc.nasa.gov/eclipse/eclipse.html

ABSTRACT 
“朓”(tiao)“朒”(nv), the meaning of these two nomenclature of astronomy in ancient China are different in history: the description of solar eclipse, the description of the phases of the moon and the referential value of the correction to the calculation of the non- uniform motion of the Sun and the Moon. From the concept of "random solar/lunar movement" in Han dynasty to Da yan Calendar compiled by Monk Yixing in Tang dynasty, the changes of the meaning of these two words reflected the understanding of astronomy of that time. And these changes contribute very much to the evolution of astronomy of ancient China.
Keywords
朓朒 , a Buddhist monk -Yi Xing , Da Yan calendar, calendar thought


作者简介:吴慧,上海交通大学科学史系在读博士生。
联系方式:上海市东川路800号 交通大学人文学院科学史系 吴慧 邮编200240

 

20060219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