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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动物的情感世界

许苏葵

 

  去年,有一个由当红明星陆毅领衔的电视剧《海洋馆的约会》在全国各家电视台播放。剧中以海洋馆里的神奇海豚,梦幻般美丽的鱼群为背景,演绎了一段浪漫的爱情故事。此剧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人与自然、人与动物亲密而和谐的关系。
  时下,以动物与人类的情感交织于一体的电影和图书真的不少了。什么《莫尼卡》、《我的野生动物朋友》、《野性柔情》、《阅读生命》、《海豚的微笑》、《哭泣的大象》、《雌雄争霸战》、《与恐龙同行》、《生命的意义》、《你今天心情不好吗?》,等等,这些都通过讲述人与自然、人与动物的关系,通过用与动物平等的视角来观察动物,体验他们的内心世界,折射出了人类与动物的平等、相互关爱和友好。

  那么人们不禁要问,动物有情感吗?动物有意识吗?他们能够体会到人类的关怀吗?
  有关动物是否有情感的话题,几个世纪以来在科学界一直颇具争议。
  一种观点是以笛卡儿为主的动物无情感论,他们对待非人类情感问题的普遍态度是“不,动物没有感情,或者即便他们有,我们也不能证明,而无论如何,这也不太要紧,因为他们只是动物”。
  另一种观点是由达尔文在19世纪中叶提出的,在某种形式上已被几乎所有的科学家所接受。这一理论认为,地球上的生命呈现出连续性,这意味着人类和许多其他动物在智力、身体和情感方面有关联。这位伟大博物学家曾说过,“低等动物像人类一样,显然能够感觉到快乐和痛苦、幸福和悲伤”。他相信,我们和我们的动物近亲,以及许许多多非人类物种之间的情感差异只是程度上的,而不是性质上的。
  目前,关于动物情感的实验只能是通过大量的观察和感受,而不是控制实验的基础上得到的。虽然有些动物是否有感情迄今未能证实,但从动物也懂得恐惧、防卫、孤寂、失望、伤心、流泪、悲哀、嫉妒、愤怒、侵略、敌对、报复、友好、同情、羞愧、浑然忘我以至期待等等的表情和行为中,我们也没有理由怀疑动物能够有想象或梦想未来的能力,动物或许缺乏表达希望的语言,但隐藏下感情却可能是人和动物共有的。

  《海豚的微笑》就是一本研究动物情感行为的实验报告。实验对象包括一只阿拉伯马、一只倭黑猩猩、一只老鼠、一只猫、一只沼狸……,科学家从动物情感的爱,恐惧、侵犯和愤怒,欢乐和忧伤以及同情四个方面,列举了许多观察和实验动物行为与反应的实例小故事,观察入微,描写生动、文笔清畅,使读者融入其中,并分享书中动物情感世界里的爱恨情仇,更能深刻体会到动物的内心世界。让读者不得不相信,动物同样分享着人类的情感世界。书中还配有大量的精美图片,使读者轻松阅读之余地,还会欣赏到动物所流露出的各种丰富多彩的感情。
  读者也许会问,研究动物的情感世界有什么意义呢?那就是让我们人类在与动物共同拥有的情感天地之中,反思我们对待动物的态度,并建立一种崭新人与动物的关系。人类应该学会爱护和关爱动物。
  最后,值得一提的是《海豚的微笑》的作者不是专业作家,他们都是各自领域里赫赫有名的科学家,有动物行为学家、行为生态学家、心理学家、社会学家和人类学家。他们凭借敏锐的观察技巧和对动物研究的热爱,以及深厚的专业知识,提供了有关许多动物丰富感情生活的令人信服、充满慈悲的关爱证据。这在某种程度上也反映出一种国外科普写作上的趋势:越来越多的科学题材都有专业人士的参加完成。因为读者已经不能忍受大量的科普作品中优美的文字背后专业常识的错误,而只有那些专业人士,或具备相当专业知识的科普作家才能得到读者的认可。


《海豚的微笑——奇妙的动物感情世界》,马克·贝科夫编,史立群等译,辽宁教育出版社·贝塔斯曼亚洲出版公司,2001年11月第1版,定价:78元。

 

 

2004年7月31日加入